楞严经

全称《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又名《中印度那烂陀大道场经》。简称《楞严经》、《首楞严经》、《大佛顶经》、《大佛顶首楞严经》。唐般剌蜜帝译。10卷。关于此经的译者,有各种不同传说,大多认为译者般剌蜜帝为中印度人,居广州制止道场,于唐神龙元年(705)从灌顶部中诵出,乌苌国沙门弥伽释迦译语,房融笔受,怀迪证译。
中国历代皆视此经为佛教主要经典之一。清代,章嘉呼图克图等将其译成藏文,并刊有汉、满、藏、蒙四体合璧的《首楞严经》全帙。在日本,此经亦流传不断。但此经译出后,宋代子睿以下的注释家对其出处曾有所怀疑。近代更有人疑为中国人的撰述。 全经分为序分、正宗分、流通分三部分。第一卷为序分。讲述此经说法因缘:佛遣文殊师利以神咒保护阿难免受摩登伽女诱惑破戒,并为其说修禅定,能断烦恼,以显常住真心性净明体等。第二卷至第九卷为正宗分。主要阐述“一切世间诸所有物,皆即菩提妙明元心;心精遍圆,含裹十方”,众生不明自心“性净妙体”,故流转生死,当修禅定,以破种种“颠例”之见,通过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四加行、十地、等觉、妙觉等由低至高的种种修行阶次,达到方尽妙觉,“成无上道”。第10卷为流通分。讲述此经应永流后世、利益众生等。

JIAO-1+

佛(梵文:बुद्ध;IAST:Buddha),全称佛陀,佛教术语,是福慧两足尊,也就是福德和智慧修行圆满者。一切众生归依佛、法、僧三宝后,经过三大无量数劫修行佛菩提道﹝成佛之道﹞,都可能会成佛﹝除一阐提人[1]﹞,所以成佛是透过累生累劫不断的修行,一一亲证了知三界一切法的成因,非一生中可以成就,唯除最后身妙觉菩萨示现八相成道而成佛。佛是究竟解脱于三界轮回的、对于宇宙生命的成因彻底明白具足了知,真正圆满觉悟的圣者,所以一切诸佛如来一定都是十号具足。

见性成佛:“佛言:善根有二:一者常,二者无常,佛性非常非无常,是故不断,名为不二;一者善,二者不善,佛性非善非不善,是名不二。蕴之与界,凡夫见二,智者了达其性无二;无二之性,即是佛性”[1]
“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身相见如来不?”“不也,世尊!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何以故?如来所说身相,即非身相。”佛告须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2]
知见不生:“须菩提!若人言:佛说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须菩提!于意云何?是人解我说义不?”“不也,世尊!是人不解如来所说义。何以故?世尊说: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即非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是名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须菩提!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于一切法,应如是知,如是见,如是信解,不生法相。须菩提!所言法相者,如来说即非法相,是名法相。”

世间解
佛陀具足了知世间及出世间之一切理,并告诉众生什么是世间,世间的起因,世间的灭尽以及达到世间灭尽的方法,这一切都存在于人们的身心之中,人们可以通过修行,以自己的身躯去了解祂。由于佛陀对此有彻底的了解,因此被称为“世间解”(巴利文:Lokavidū)。这里的世间有两个部分:众生世间及国土世间,也就是指众生身心五蕴相关的四圣谛以及此身心所居住的山河大地等器世间。

业力

业力是指个人过去、现在或将来的行为所引发的结果的集合,业力的结果会主导现在及将来的经历,个人的生命经历及他人的遭遇均是受自己的行为影响。个人有为自己生命负责的可能性以及责任。而业力也是主导轮回的因,所以业力不单是现世的结果,还会生生不息地延伸至来世。

业力概念
是组成因果关系的原素。业力是指个人过去、现在或将来的行为所引发的结果的集合,业力的结果会主导现在及将来的经历,所以,个人的生命经历及他人的遭遇均是受自己的行为影响。因此,个人有为自己生命负责的可能性以及责任。而业力也是主导轮回的因,所以业力不单是现世的结果,还会生生不息地延伸至来世。

业力论
佛学思想中最重要、最困难、最难解释,因此最易使人误解的,要算业力(Karma)论了。业力思想影响了整个亚洲文明。多数之亚洲人,皆以业力论为其道德规范和宗教信仰之思想基础。业力论在整个佛教中占极重要的地位,因佛学之基石实建筑在业力思想上。业力论极难了解,极难解释,因为业力之究竟深邃无极,毕竟非人类之智慧所能尽其幽微。业力思想常为人所误解,因为有系统的分析和介绍此思想,实在异常困难,因此直到目前,我想尚无一个使人满意的业力论在任何佛学书籍中出现。下面就愚见所及,尝试对此极基本,但极复杂和困难之佛教思 想,作一简单之介绍。

佛教的业力观
分类
身业—-由身体行为所做的业;
口业—-由语言行为所做的业;
意业—-念头;身、口之所造业都是随着念头而造是业,念善则造善业,念恶则造恶业。
十恶业
恶业有所谓十恶业,分别是三身恶业、四口恶业和三意恶业。身三恶业:是杀生、偷盗、淫欲,此三业皆是生死轮回的根本;四口恶业:是妄语、两舌、恶口、绮语,此四业不但是生死轮回之根本,而且是一切天灾人祸的根本;意三恶业:是贪嗔痴三毒,此三毒是无量无边之烦恼根源和三恶道的直接业源,是致人身体疾病的根本原因和水灾、火灾、风灾的直接原因,如水灾的业因是贪欲,火灾的业因是嗔恚,风灾的业因是愚痴。另有大恶业,就是“五逆”:杀父、杀母、杀阿罗汉、破和合僧、出佛身血。
善业、恶业、无记业

业又根据动机或道德意志分为:善业、恶业、无记业。 善业有“有漏善”和“无漏善”。无记业则是不善不恶,但又分二种:“有覆无记”与“无覆无记”。不善不恶但能遮住本性的,叫“有覆无记”;分不出善恶,但不会遮盖本性的,则叫“无覆无记”。
业力是一种力量

业是行为,而任何行为都自然会产生一种力量,此力量又迫使人去作新的行为,此新行为又产生新力量……如此行为生力量,力量又生行为,辗转相生就形成一个循环式的业力推动圈。
我们如果看“西部影片”,就能看见早期开发美国西部的一些情况,开发任何边疆之处女地时,首先必需要造公路或铁路。造铁路是一种行为,由此行为就会产生种种的新力量;例如更多的财力、人力、物力都会在铁路沿线之各据点接踵而来。这些新来的力量又必然地迫使人去作新的活动,因而又产生新的力量。又如我们先用某种行动来赚钱,有了钱就发生新的力量,购买力和活动力都不断增加,接着就有了新的要求,新的欲望,因而产生新的关系,衣食住行皆发生了改变,愈来愈趋于复杂。赚钱的目的原是要用钱替人服务,结果往往变成人替钱服务了。人发明机器,原是为了替人服务,作省力的工具,但今天却因为机器,费心烦神之事越来越多,人也几乎成为机器之奴隶了。由此看出,行为不但产生力量,而且会产生一种压迫人和约束人的力量,使人不得不接受由行为所产生之后果或约束力。再举一浅显之例:结婚是个行为(业),作了此行为之后,就要履行此行为所引起之种种义务及后果。因此凡做一事(或一业),必会产生一种力量,此力量一面驱使作者去继续作新的行为,一面会产生一种不可见之约束力。此即业力之基本含义。因此,行为大多不能产生自由,却能产生约束性的后果。俗话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是为了避免作某种业而反被束缚的意思。业力之“力”,虽然眼不易见,但却能感觉得到。我们如果站在闹市中的高楼上,向下面的马路上冷眼观察,看见那些熙攘往来的汽车和人群,那种匆忙紧张向前奔跑的样子,就会自然地感觉到,在人群的背后,有一股巨大不可思议的力量在驱使他们,不由自主地往前奔赶,这就是业力。如果我们自己也夹杂在马路上的人群中一齐向前奔走,则不太容易觉察到业力在驱策着我们。只有抽身局外时(如站于高楼上),才能深切的感到此业力。如果我们现在闭起眼睛,试想近代都市之各处百层大楼中,有千万个公司,千万所公事房,其中有千万人正忙碌着在讨论,在计划、争辩、阴谋、欺骗、争取、拟稿、打字、散发文件……等各种作业,我们亦会感觉到在他们背后,有一股驱使他们向前活动奔走的巨大业力。
每人所做之业,皆产生一种力量,百千人之业就产生百千人之力量,万亿人之业力汇聚起来,就成为一股巨大无匹的力量,即所谓“共业”是也。所以个人之业力名为别业(个别的业力),群众的业力则名为共业(共同的业力)。共业是指许多众生所作之集体行为所产生汇聚之业力大流,它是推动人生、推动历史和推动宇宙流行之大力。
业力即是驱使、创造和毁灭一切有情生命及其世界之原动力。然则此动力之因又是什么呢?佛家的回答是:“是由无明与‘行’之俱生欲力推动所致”。无明,梵文是avidya,是不知、愚痴的意思。 “行”是Sanskara,是一种冲动(impulse),一种必须要去行动的本能冲动。用现代的习语说,“无明与行”就是一种先天的盲目活动欲,或深藏于潜意识中的盲目冲动欲;此即佛法四圣谛中的集谛所明者。但为了易于了解起见,兹引用西哲叔本华氏对此问题之解释或更为清楚。他说推动世界之原动力,就是人类潜意识中俱生所藏之意欲。此根本意欲,主要的有两个:一是生存欲,一是活动欲,此意欲即是真正之自我。在《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一书中,叔本华说:“在意识之深处,我见到了那个真实的基层的真我……那是一个元始的,超越时空的和无有起因之活动力。此活动力所表现的是一种本能的欲望冲动、渴求,……此俱生之意欲就是真正的我。人之肉体只不过是此俱生欲之标帜而已。……此俱生意欲表示于盲目动力,即形成(无生命的)石头或金属;表现于意志活动,即形成人类之自觉的心意识活动。……在植物界中,我们也能看见此朦胧意识之冲动及挣扎。树林因为需要阳光,所以(不自觉的)拼命向上长;因为需要水份,所以死命的延伸至地层深处,……意欲导致各种生物之有序生长及指导其种种适宜之活动。意欲为了满足自己的需要,就创造出各种适宜的器官以达成目的。例如,野兽因为要呑食及攫取动物,所以长出尖齿利爪和坚实之肌肉来,因为要用头来自卫,所以就长出角来。……所以说‘生存之意欲’乃生命现象之原动力。”
叔本华此处所说的意欲,似乎具有极大之“神秘智慧和能力”,因为它能巧妙的创造出生物之奇妙器官来。老鹰有一双特别锐利的眼睛和爪子,以为其求生之工具,刺猬浑身都是刺,乌龟长出硬壳来自卫;此皆潜意识之意欲使之如此生长,以达成生有之目的者。至于活动欲为众生本能之要求,则更属明显的事实;被捆绑的动物是苦不堪言的,牢狱的生活人皆视为畏途。凡此种种皆人类强烈的需要满足其种种活动欲之明证。此先天的意欲又大都是无意识或朦胧意识的。意即此根深蒂固之原始冲动,皆是在一种混沌和不太明觉之意识状态下活动的。明觉之思惟意识是后天的,此生命推动力之意欲则是先天的、原始的,所以亦是深藏于无意识或潜意识中的。
总之,业力之起因,乃是众生心中潜意识中之本能的生存欲及活动欲,由此俱生盲目的意欲之鼓励而形成的。
业力用最简单的话说就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用农作收成的话说,业力可解释成:假使你播下好的种子,你将会有好的收成,假使你播下坏的种子,你将得到不好的收获。
用科学的话说:业力是因果律,每一个原因就有一种结果。另外也可称为道德因果律,道德因果律应在道德领域中,正如物理领域里的运动律一样。
法句经中业的解释是,心是善、恶业的主导者,假使你的语言和行为基于善或恶的发心,则愉快或痛苦(不愉快)将跟随你,如同牛车跟随牛蹄,如影随形般永不离开。
业力就是一种行动,生命体中有一种动力,名叫本能倾向或意识等等,这种固有的习性推动每一种意识,包括推动心理和生理,这一动起来即成行为,这种行为的重复就是习惯,此习惯变成他的个性,在佛教中,这种过程称它为业力。
就“业”的终极意义来说,它是有善有恶的,可以是心智活动,也可以是意志作用。佛说:“业是意志力”。如此说来,业是一种过程而不是以一种实体,它也是一种行为、能力和力量了。有人解释这种力量为“行为影响力”,这是我们自作自受。人所经验到的苦乐都是他自己的身、口、意活动的结果。成功、失败、愉快、忧愁,都是由我们身、口、意的造作而来。
业力思想之渊源

业力思想之渊源,究竟始自何时,尚无定论,但业力思想非始自佛教,则是明确之事实。在雅利安人入侵印度以前,印度之土著达尔哇丁族之原始宗教,原可能已有业力、瑜伽及解脱等思想。近贤金姆及巴香皆主此说。今天印度宗教之各派中,与原始土著之宗教最接近者,历史最悠久者,当推耆那教。早期佛典中,佛教与耆那教徒之交往和论道之事迹颇多,耆那教之教义与原始佛教亦有若干相同之处。业力思想则二者同异互见。其不同点此处有提出讨论之必要。依佛教之观点,善恶业之构成,必须通过心理之动机或意乐才能成立。心中若不先存善恶之动机,则不能构成所谓善业或恶业。业力所造成之因果循环,亦不是完全机械的。耆那教中之尼健陀派,认为彻底消灭痛苦,必须彻底消灭业力;而业力之构成,又完全是一种机械性的如是因生如是果的必然现象。你作了何种业,就必须受何种报,不管作者之动机是善、是恶或无意的,都必需受其作业之果报。例如说,人如果无心去杀生,而误杀了生命,亦必需受种种杀业之报。佛教则认为,若无瞋恨及谋杀之动机,无意之误杀,并不能构成一完全之杀业。耆那教这种百分之百的业力机械论,自然就会产生如下的主张:
“人之一切经验和遭遇,无论是痛苦的,或快乐的,皆为往昔业力所带来的果报,因此,如果以种种苦行来折磨自己,则能补偿对昔日业力之所欠,而能消灭往业。同时能不再继续去作新的业,则亦不会受未来之果报,这样以苦行去抵销而毁灭往业,以无为去制止未来之业缠,则能彻底消灭一切业力,及由业力所导致之苦痛……。”
耆那教的这种非故意杀亦必遭受杀报的见解,为佛典所破斥。
佛教之业力观则与此种“完全机械化式的”耆那教业力观,完全两样。佛教重个人之伦理心理,以动机之善恶来决定业力之构成,不拘泥于外表之作业行为,因此对业力观起了一个崭新的革命。佛教之业力观,已不再把表面的行为作为衡量善恶之准绳,而是要教化人们由内心去向上。觉音尊者评论佛教与耆那教对业力看法不同时说道: “佛教徒们像是狮子一样,当猎者射击他们的时候,他们就会奋勇的向猎人猛扑,他们努力去止息苦恼,同时知道消灭苦恼的方法是消灭造成苦恼的根因,〔而不是去消灭根因以外的东西〕。外道(耆那教)们却像狗一样,当狗被棍击的时候,他们不老咬打狗的人,却去咬棍子!他们说,消除苦恼的方法,是用种种折磨自己的苦行。这是在果报上纠缠,而不是直接去对治造成果报的因……”。
由上所论,我们知道佛教业力论的同类相应原则,并不是机械式的和定命式的;这样才能建立自由意志之业力观和伦理性之业力观。
综观上述各点,可清楚的看出,佛家之业力论是一个极复杂、极广博和牵涉极广之宗教思想。兹为业力论作一简单之摘要如下:
(一)从宇宙论的观点来说,业力代表一种巨大无匹之力量,能够创造、推动和毁灭个人,乃至整个宇宙。
(二)从道德哲学的观点来说,业力是一个无差错、无谬误之自然道德规律,它能支配和执行道德行为上之因果报应。
(三)从形而上学的观点上来说,业力运行之道,乃遵循同类相应之基本原则,但终非人类之理智所能忖测,它是宇宙之一大神秘。
佛教中的详细解释

(一)佛教传统相信“一因常生多果”;例如,某甲于酒后杀人,此为一业力之因。酒醒后某甲即觉其良心不安,不但无故断送了一人之性命,而且被杀者之妻眷儿女将孤苦无依。此极度之良心痛苦,是杀人业因之第一个结果。不久事发某甲被捕,定谳入狱,这是第二个结果。因此某甲之事业及前途皆一笔勾销,家庭亦为之破碎等……是第三个结果。除了这一串连锁反应以外,此杀业还会使某甲来世受被杀者的报复和多病及短命之报,这在佛学上称之为异熟果。
现代人阅读佛经,在看到“因果报应”时,可能会感觉其有过分夸张之嫌。例如,某经中说,于往劫时,有一人,在佛陀经过路街时,曾用几粒米投洒佛身作为供养及敬意的表示。经过若干劫之后,此人即因供养此数粒米之功德,感得转轮圣王之报,为世界之主,其国土、城堡、妻眷、珠宝、车乘……不计其数云云。
又如佛经中常说,作恶业之报应亦大得不可思议。《贤愚经》中有一个故事说,从前有一婆罗门,因其母之教唆,侮辱比丘以百兽之名咒骂之。以此恶因,多生多世,竟感得一个鱼身,且有百兽之头,苦不堪言。教唆此婆罗门之母,亦堕入无间地狱中云云。这样的故事,在佛经中极为众多,
现代人对佛教的这类说法,通常认为这不过是佛教劝人行善的教化之言,把善恶果报特别加以夸张得极大,则能使人止恶向善,全属宗教的实效主义,并不一定代表真理就是这样的。
西藏有个民间故事说,从前有一个老太婆去参加一个法会,听大喇嘛讲业力的故事。讲完之后,老太婆趋前对大喇嘛说:“说到因果报应,若按照佛经所说的善业果报之大,非但你这位大喇嘛可以成佛,就是连我这个平凡的老太婆也可以成佛。说到恶业果报之大,不但我这个老太婆会堕地狱,连你这位大喇嘛也会堕地狱!”这是一个极了不起的故事,是西藏佛国平民心中,由人本主义之直觉所引起的衷心共鸣。
这一段话,虽令人发生无限之同情,但就业力论之中心思想而论,则不必轻易予以同意。因为在业力现象中,果量确是常常大于因量若干倍的。如前面所举的杀人之例即是。佛经中对“小因生大果”亦确有其哲学根据,此点容后再谈。再从宗教学的眼光来看,则这一类的话,除了能够影响宗教行为,发挥实效主义之目的外,还有其更深的象征意义存在。
佛经中讲业力故事时,常有人和兽类及异类之兽,说话交谈之记载。在《杂宝藏经》中,白香象养育父母之故事中,并肯定“上古畜生,皆能人语”。这一类的故事,今天看来,除具有象征意义及教化作用外,实难承认其为不折不扣的事实。《杂譬喻经》之命名为“譬喻”,亦是说明经文具有象征之意义。话虽如此,佛经中所说的“小因能生大果”之记载,就业力哲学之观点而论,则是确定不移之真理。
业力思想是“同类相应论”,而不是“同量相应论”。就业力因果的现象来说,果的量确是常常比因的量来得大的。佛教徒常以自然界的现象来说明此理。例如,一粒麦子所结的麦粒果实,何止十百?曾记得一本杂志上说,今天纽约市之中心,价值万亿的曼哈顿岛,据说两百年前是从一个红印第安人手中,以两块美元买来的。今天曼哈顿岛的价值和当年两块钱的售价相比,显然不成比例。
但有人说,如果在两百年前,把两块钱存入银行,以复利计算,两百年下来也能成为一个极为可观的天文数字了。果量大于因量的事实,在生物界中亦极为普遍,如细胞的不断分裂,成长而形成各种个体:一个精虫与卵子结合,分裂成二,又分裂成四,如斯不断分裂形成人体,合有万亿细胞。如果一个细胞的因,能够结成亿万细胞的果,则果量大于因量的事实,可能本来就是宇宙的一种常理了。
所以我们读佛经时,除应明白佛学阐述的目的和象征意义之外,还要了解其象征意义后面的哲学基础,不可因为看其表面奇特,而武断的称其为怪诞不经之说。
(二)业力虽一因可生多果,但不能生无限果。一粒精虫细胞可以分裂成长为人体,含有万亿个各种不同的细胞,但此一精虫之因,至完成一人体时,其果实就算全部完成。此人以后再生之子女,就应该从另一重因果关系算起。
因此,此原始之一粒精虫,对以后繁衍之子女,只有间接之关系,而无直接之关系。所以说,一因可生多果但不能生无限果。
换言之,有限的因不能生无限的果,否则就和“同类相应”的原则相抵触了。有限因不能生无限果的意义是,众生的恶业不管多么大,亦不至召来无限的苦果,所以佛家不承认有永恒的地狱。即使那最长最可怕的无间地狱,亦不是永恒的。同理,有漏的善业不管多么大,也不能使人生入永恒的天堂。因此,其他宗教所说的天堂永生,在佛教看来是不符合逻辑的。所以佛学的三界宇宙观中虽然承认天道(天堂)的存在,但是佛学认为天堂并不是永恒的。
佛家中除“常寂光土”或报身佛之净土外,其他化身佛之净土亦非永恒的。因为前者是无限因所生之无限果,而后者则仍是各有限因果的范围。
基督教之天堂或神之天国,究竟是一种处所或是一种境界,说法不一。若是一种处所,具有无限生命之天国,于道理上,也可能说得通。因为承认神是无限的,则有限之人仰仗无限的神的恩宠,也可能使有限达成无限,进入永恒之天国。
但佛教则因为对于同类相应原则之看法颇为严格;所以只承认,唯无限之因始能产生无限的果。所以说,那相对的,有执着的和有能所的善业,无论如何伟大,亦只能算是有漏之善业,不能导致解脱。唯有那超越能所、相对及我执之善业,才能算属于无限之范围,才能产生无限或永恒之解脱果报。在思想之渊源上,佛教重自力,可能与业力之同类相应思想,有密切之关联。
在早期和上座部佛教中,用的是狭义解释,把业力的因果现象加以区别,认为一种果必由多种因而成,业力不过是因的一种。此后佛教则广泛使用广义的解释,把造作之体、造作之用、造作之因、造作之果都叫做业,那持其体、显其用、种其因、产其果的力用就是力。因此“业”字便是指宇宙间一切因果现象中的一切事物,“力”字便是宇宙间一切事物的一切因果现象。“业力”二字,便是指宇宙间一切事物和一切因果现象而言。
因为业的涵义很多,用这个名词的地方,要分别解释。如有时指业的基本,就应当作基本上的“身口意”三业解释,有时指业的行相,就应当作行相上的“善恶无记”等解释,有时指业的体量,就应当作体量上的“共业不共业”等解释,有时指业的时期,就应当作时期上的“定不定”业等解释。从基本上来说,人的造作是通过人的身体、语言、意识的一切活动来体现的,所以人的“身口意”三业的活动都叫做业,通俗举例来说:
一、业力是一种力量。人的“身口意”三业活动造成行为,而任何行为都会自然产生一种力量,此力量又迫使人去作新的行为,此新的行为又产生新的力量……如此行为产生力量,力量又产生行为,辗转相生而形成螺旋式的业力圈。行为不但产生力量,而且会产生一种压迫人和约束人的力量,使人不得不接受由行为所产生的后果或约束力。每人所做的业,皆产生一种力量,百千万人之业就产生百千万人之力量;万亿人心聚起来就成为一股巨大无边的力量,就是“共业”,个人所作之业,名为“别业”。共业是指许多众生所作的集体行为所产生所汇集的业力大流,比如现在的全球气候变暖,这就是典型的众生共业。
二、业力意味着命运的必然性。人依赖社会和自然的条件而存在,受自然和社会条件的约束,不能自由自在,从这方面说,人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但人又可以改造和造作自然和社会条件,掌握规律,发展自己,从这方面说,人又可以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合着这两方面来说,支配人们命运的必然性规律就是业力。所以业力不是宿命论,不是命定论,因为业由人造,自己造成的东西或局面既有其约束性,也有可变性。在人文和生命现象中,有定和不定即“定业”和“不定业”两种因素存在。
三、业力是一种关系。人与自然和社会形成各自不同的关系圈。如人为生物之一种,需阳光及水,这个生物圈是极共荣圈。人有运用语言使用工具能力,与其他生物不共,这人类共业圈是大共业圈。人受自己所属国家、民族约束限制,各国各民族之间情况不一,这是国家民族的共业圈,如机关、学校社团不同而又形成各别共业圈。家庭形成家庭共业圈,如夫妇关系则形成极不共业圈。单独个人世界,独有自我,是最极不共业圈。以上几层圈,一圈比一圈大,一圈比一圈复杂,最小的圈,一般来说,譬如个人,较易改变,圈越大,改变就越难。人的意识即主观能动性是可转变环境和业力的,人是有意志自由的。但人受着许多圈圈条件约束,又是有很大局限性的。
四、业力是道德的公正自然法律。业力遵守同类相应原则,如是因生如是果,若是这样,就必会这样。自然界,种瓜得瓜,种豆得豆,道德界,善因善报,恶因恶报。玩火者自焚,多行不义必自毙。有同类不相应事实,大多数因为一是时机当未成熟,二是条件尚未具备,但同类相应原则不会改变,这个原则便是业力。

缘起性空

所谓“缘起”,就是说:世间上没有独存性的东西,也没有常住不变的东西,一切都是因缘和合所生起。所谓“性空”,就是说:因缘和合所生起的假有,本性是空的;如果自性不空,则不能有,这就是“真空生妙有”的意义。

解释1
缘起性空是宇宙人生的真理,世间上的森罗万象,如山河大地、花草树木、一人一物,乃至微麈沙砾等,都是因缘和合而生,也都又将随着因缘分散而灭。因此,我们眼睛所看到的一切现象“有”,都是缘起而有;因为缘起而有,因此它的本性是“空”。
缘起法说明:世间上所有的一切都是相互依存的关系,如果没有因缘关系,一切皆不能成就。比方说,一个人生活在世间上,因为有农夫种田,我们才有饭吃;有工人织布,我们才有衣服穿;乃至出门,由于有公共汽车司机为我们的开车,我们才能到达目的地。假如没有这许多因缘,我们就不能生存了。甚至于晚上在家里,只要打开电视,就有精彩的节目可看,如果没有众多演艺人员表演,如何能有电视节目可看?所以,每个人能够生存,都要感谢因缘,感谢世间的成就。

解释2
缘起的定义就是:有“因”有“缘”,因缘和合而有“果”。世间上的一切者因缘生起,都离不开因果法则。因和果之间有一个缘,因所以能成果,一定要有缘。例如,花的种子种下去,它在能够开花结果,必定要有土壤、阳光、空气、水份、肥料等很多的因缘,才能开花结果。所以,我们能够生而为人,在过去生中,有宿世的因、宿世的业,现在到了人间来,还要有现世的缘,因缘聚合了,才能产生果。
缘起是佛教的根本教理,缘起法虽然深奥难懂,不过从因果法则的六条定律,我们可以进一步认识“缘起性空”。
1果从因生
缘起的先决条件是“因”,有“因”再加上“缘”,条件具足,才能生“果”。“因”是生起万事万物主要的、内在的条件,是生果的直接力;“缘”是外在的条件,能助因生果,是生果的间接力。所以,万有诸法之所以存在,必定有其生成的因缘,这就是“果从因生”的理则。
2相由缘现
“法不孤起,仗境方生”,这个“境”就是因缘,世间一切现象都是因缘和合所产生的假相,本身并无自性,所以说“缘起性空”;由于无自主性,所以能随著缘生而现,缘灭而散,因此说“相由缘现”。
3事待理成
宇宙万法的生起,因然是要有因有缘,但是在因缘果报的生起上,还有著普遍的理则,也就是因果的法则。譬如: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种瓜不能得豆,种豆不能得瓜。“如是因感如是果”,违背了这个“理”则,便不能成其“事”,所以说“事待理成”。
4多从一有
在一般人的观念里,“一”就是只有一个,“多”就是有很多个;但是在佛教看来,一就是多,多就是一,甚至“多从一有”。譬如把一粒水果种籽埋到泥土里,经过灌溉施肥,而后长大开花,结出一树累累的果实,这都是由一粒种籽而来。因此,佛教譬喻布施如播种,“一文施舍万文收”,其道理和“一粒落土百粒收”是一样的,这也正是“多从一有”的理论根据。
5有依空立
世间上的人,往往有一个错误的观念,以为空是没有。在佛教里面,空才能有,例如房子不空,就不能住人;耳朵、鼻子、口腔、肠胃不空,我们怎么能生存?我们口袋不空,东西放到那里?世界虚空不空,森罗万象如何安放?因为空,才有一切,有是依空而立的,所以《般若心经》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龙树菩萨在《中论.观四谛品》中提出“以有空义故,一切法得成;若无空义故,一切则不成。”这就是“有依空立”的理论根据。
6佛是人成
佛陀悟道之初,曾经宣示说,众生皆有佛性,人人皆可成佛,但因烦恼无明覆盖,因此不能证得;只要断除无明,拂尘去垢,开发佛性,自能证悟成佛,因此有所谓“佛是已觉悟的众生,众生是未觉悟的佛”。《大乘理趣六波罗密多经》卷一说:“一切有情入佛智,以性清净无别故;佛与众生性不异,凡夫见异圣无差。”这就是“佛是人成”的最佳佐证。
缘起性空正如拳头与手掌,五个指头合起来成为一个拳头,这叫缘起;放下来变成手掌,这叫性空。因为性空,所以才能缘起;因为缘起,故知本性是空。缘起性空的道理不容易懂,但是人生各种关系的存在,却都离开不了缘起性空的道理。

解释3
有人认为:佛家的“缘起性空”与道家“无为”是相通的,“空”与“无”的内涵是一样的,但实际上是有区别的。佛家是讲究境由心生的,所谓“缘起性空”是指人的一切机遇与得失乃至事物的一切运动变化(缘起),都是人类自己主观意志的结果,而非真实存在的(性空)。而道家的“无为”是指世界上客观事物的变化运动总是遵循一定的客观规律,而客观规律在客观事物的变化运动中并不是刻意为之的。同样,人类的行为不要刻意去干扰事物的进程,这也是“无为”思想从应用角度的解释。可见,从本质上来说,佛家思想的“空”是指客观事物本身就不存在,只不过是人类主观思想意识的结果;而道家的“无”并不否认客观事物客观存在性,而是指影响客观事物运行变化的客观规律不象客观事物一样是看得见、摸得着的,这种“无”只是客观规律相对于客观事物的特征属性。

心经

心经全文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心经起源

释迦牟尼佛初转法轮先说四圣谛,即苦集灭道。灭谛中提及涅槃,为了阐释涅槃的内涵及意义,佛陀更深入说明空性之理。第二转无相法轮,借由对空性的认知,证明烦恼是可以断除的,从色法到一切遍智空,一切法皆无自性。有些论师不了解甚深空性,佛陀便对无自性再做解释,第三转善分别法轮的《解深密经》、《如来藏经》、慈氏菩萨的《相续本母经》,详细说明心的体性是惟明惟知,具有原始自然之光明。
《般若经》及诸部般若,为佛陀在二转无相法轮时所宣说,乃大乘佛法中之深法。在藏传的经论中经常提到:“佛说八万四千法门中,般若法门最为殊胜。”
《般若经》的内涵以空性为主,透过对空性的了解能断除烦恼障而得到小乘的涅槃,即声闻及独觉的菩提果位;也能够透过对空性的认识,再加上福德资粮的圆满,能彻底断除所知障而获得大乘的涅槃,即无上的菩提果位。因为解了空性贯穿三乘,故解空被称为三乘之母,诠释它的般若经亦称为母般若。《般若波罗密多心经》即是《大般若经》的心髓,全部般若的精义皆设于此经[2],故名为《心经》。
佛说《心经》的缘起,是在灵鹫山中部,为诸菩萨声闻弟子所围绕,当时观自在菩萨正在观修般若波罗密多、专注思惟观修而照见五蕴皆自性空。心经主要内涵是舍利子与观自在菩萨有关空性的问答。佛出定后,认可菩萨所说,欢喜赞叹。
心经内涵可分两种,显义与隐义。显义为观空正见,为龙树菩萨的《中论》所阐释。隐义则为现观道次第,间接显示空性所依的有法,为弥勒菩萨所造的《现观庄严论》所诠释。
有学者认为《心经》经文结构之来源,大部分出于《大般若经》第二会观照品第三之二,即《大品般若》习应品第三)。“般若波罗密多是大神咒……”一段,出于《大般若经》第二会功德品第三十二,即《大品般若》劝持品第三十四。咒文则出于《佛说陀罗尼集经》第三卷,般若大心陀罗尼第十六。故《心经》是出自《般若经》的精髓,附加密咒真言,同时奉请观自在菩萨为其说法主,才完成现今《心经》组织的型态[3]。
《大般若经》中所开示之般若法门是专为已发菩提心之众菩萨们所宣说的。其最重要的观念在于以空性智慧觉悟诸法实相(即一切外在事物的名相,皆是自心的虚妄分别而已),既不体证、进入涅槃而自愿生生世世轮回生死救度众生,其行为看似有违一般所认知的脱离轮回观念,而实际上这才是《大般若经》开悟菩萨的主旨所在。因为以慈悲喜舍之心平等救护一切众生才是真菩萨行,而自己逃离生死轮回却弃众生于不顾则有违菩萨自度度他之初衷誓愿。
在《大般若经》中数度出现 “菩萨摩诃萨普为利乐诸有情故,求趣无上正等菩提”与 “观诸法皆空,不舍一切有情”字句。此即表示若离开对众生的慈悲济度,则一切修行的意义则大打折扣,不能最终成就无上菩提正果。

金刚经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佛教经典。全称《能断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又称《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简称《金刚经》。
最早由后秦鸠摩罗什于弘始四年(402)译出。1卷。以后相继出现5种译本:①北魏菩提流支译《金刚般若波罗蜜经》;②南朝陈真谛译《金刚般若波罗蜜经》;③隋达摩笈多译《金刚能断般若波罗蜜经》;④唐玄奘译《能断金刚般若波罗蜜多经》(即《大般若经》的第九会);⑤唐义净译《佛说能断金刚般若波罗蜜多经》。另外,还有藏文、满文译本等。
此经以一实相之理为体,以无住为宗,以断疑为用,以大乘为教相。卷末四句偈文:“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被称为一经之精髓。意为世界上一切事物都是空幻不实,“实相者则是非相”,认为应“远离一切诸相”而“无所住”,即对现实世界不执着或留恋。由于此经以空慧为体,说一切法无我之理,篇幅适中,不过于浩瀚,也不失之简略,故历来弘传甚盛,特别为惠能以后的禅宗所重。
《金刚经》梵文本在中国、日本、巴基斯坦、中亚等地都有发现,中国吐鲁番等地并有和阗、粟特等文字的译本出土。此经传入西方后,曾被译成多种文字,1837年修弥笃根据藏译首次译成德文,1881年马克斯·缪勒将汉文、日文及藏文译本加以校订,译成英文,收入《东方圣书》第49卷。1957年爱德华·康芝又再次译成英文,收入《罗马东方丛书》第8卷。达尔杜根据据梵文并对照中国满文译本,译为法文。日本宇井伯寿、中村元等曾多次译成日文。

经文内容

第一品 法会因由分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著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饭食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

第二品 善现启请分
尔时,长老须菩提在大众中即从座起,偏袒右肩,右膝着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希有!世尊!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佛言:“善哉,善哉。须菩提!如汝所说,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汝今谛听!当为汝说: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唯然,世尊!愿乐欲闻。”

第三品 大乘正宗分
佛告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盘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第四品 妙行无住分
“复次,须菩提!菩萨于法,应无所住,行于布施,所谓不住色布施,不住声香味触法布施。须菩提!菩萨应如是布施,不住于相。何以故?若菩萨不住相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须菩提!于意云何?东方虚空可思量不?”“不也,世尊!”“须菩提!南西北方四维上下虚空可思量不?”“不也,世尊!”“须菩提!菩萨无住相布施,福德亦复如是不可思量。须菩提!菩萨但应如所教住。”

第五品 如理实见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身相见如来不?”“不也,世尊!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何以故?如来所说身相,即非身相。”佛告须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第六品 正信希有分
须菩提白佛言:“世尊!颇有众生,得闻如是言说章句,生实信不?”佛告须菩提:“莫作是说。如来灭后,后五百岁,有持戒修福者,于此章句能生信心,以此为实,当知是人不于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种善根,已于无量千万佛所种诸善根,闻是章句,乃至一念生净信者,须菩提!如来悉知悉见,是诸众生得如是无量福德。何以故?是诸众生无复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无法相,亦无非法相。何以故?是诸众生若心取相,则为著我人众生寿者。若取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何以故?若取非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是故不应取法,不应取非法。以是义故,如来常说:‘汝等比丘,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

第七品 无得无说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耶?如来有所说法耶?”须菩提言:“如我解佛所说义,无有定法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亦无有定法,如来可说。何以故?如来所说法,皆不可取、不可说、非法、非非法。所以者何?一切圣贤,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

第八品 依法出生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若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以用布施,是人所得福德,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何以故?是福德即非福德性,是故如来说福德多。”“若复有人,于此经中受持,乃至四句偈等,为他人说,其福胜彼。何以故?须菩提!一切诸佛,及诸佛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皆从此经出。须菩提!所谓佛法者,即非佛法。”

第九品 一相无相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须陀洹能作是念:‘我得须陀洹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须陀洹名为入流,而无所入,不入色声香味触法,是名须陀洹。”“须菩提!于意云何?斯陀含能作是念:‘我得斯陀含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斯陀含名一往来,而实无往来,是名斯陀含。”“须菩提!于意云何?阿那含能作是念:‘我得阿那含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阿那含名为不来,而实无不来,是故名阿那含。”“须菩提!于意云何?阿罗汉能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实无有法名阿罗汉。世尊!若阿罗汉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即为著我人众生寿者。世尊!佛说我得无诤三昧,人中最为第一,是第一离欲阿罗汉。世尊,我不作是念:‘我是离欲阿罗汉’。世尊!我若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世尊则不说须菩提是乐阿兰那行者!以须菩提实无所行,而名须菩提是乐阿兰那行。

第十品 庄严净土分
佛告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昔在然灯佛所,于法有所得不?”“不也,世尊!如来在然灯佛所,于法实无所得。”“须菩提!于意云何?菩萨庄严佛土不?”“不也,世尊!何以故?庄严佛土者,即非庄严,是名庄严。”“是故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生清净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须菩提!譬如有人,身如须弥山王,于意云何?是身为大不?”须菩提言:“甚大,世尊!何以故?佛说非身,是名大身。”

第十一品 无为福胜分
“须菩提!如恒河中所有沙数,如是沙等恒河,于意云何?是诸恒河沙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但诸恒河尚多无数,何况其沙。”“须菩提!我今实言告汝: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七宝满尔所恒河沙数三千大千世界,以用布施,得福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佛告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为他人说,而此福德胜前福德。”

第十二品 尊重正教分
“复次,须菩提!随说是经,乃至四句偈等,当知此处,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皆应供养,如佛塔庙,何况有人尽能受持读诵。须菩提!当知是人成就最上第一希有之法,若是经典所在之处,则为有佛,若尊重弟子。”

第十三品 如法受持分
尔时,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当何名此经,我等云何奉持?”佛告须菩提:“是经名为《金刚般若波罗蜜》,以是名字,汝当奉持。所以者何?须菩提!佛说般若波罗蜜,即非般若波罗蜜,是名般若波罗蜜。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所说法不?”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如来无所说。”“须菩提!于意云何?三千大千世界所有微尘是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须菩提!诸微尘,如来说非微尘,是名微尘。如来说:世界,非世界,是名世界。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三十二相见如来不?”“不也,世尊!不可以三十二相得见如来。何以故?如来说:三十二相,即是非相,是名三十二相。”“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恒河沙等身命布施;若复有人,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为他人说,其福甚多。”

第十四品 离相寂灭分
尔时,须菩提闻说是经,深解义趣,涕泪悲泣,而白佛言:“希有,世尊!佛说如是甚深经典,我从昔来所得慧眼,未曾得闻如是之经。世尊!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信心清净,则生实相,当知是人,成就第一希有功德。世尊!是实相者,即是非相,是故如来说名实相。世尊!我今得闻如是经典,信解受持不足为难,若当来世,后五百岁,其有众生,得闻是经,信解受持,是人则为第一希有。
何以故?此人无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所以者何?我相即是非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是非相。何以故?离一切诸相,则名诸佛。”佛告须菩提:“如是!如是!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不惊、不怖、不畏,当知是人甚为希有。何以故?须菩提!如来说第一波罗蜜,即非第一波罗蜜,是名第一波罗蜜。须菩提!忍辱波罗蜜,如来说非忍辱波罗蜜,是名忍辱波罗蜜。何以故?须菩提!如我昔为歌利王割截身体,我于尔时,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何以故?
我于往昔节节支解时,若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应生嗔恨。须菩提!又念过去于五百世作忍辱仙人,于尔所世,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是故须菩提!菩萨应离一切相,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生无所住心。若心有住,即为非住。是故佛说:‘菩萨心不应住色布施。’须菩提!菩萨为利益一切众生,应如是布施。如来说:一切诸相,即是非相。又说:一切众生,即非众生。须菩提!如来是真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诳语者、不异语者。须菩提!如来所得法,此法无实无虚。须菩提,若菩萨心住于法而行布施,如人入暗,即无所见。若菩萨心不住法而行布施,如人有目,日光明照,见种种色。须菩提!当来之世,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于此经受持读诵,则为如来以佛智慧,悉知是人,悉见是人,皆得成就无量无边功德。”

第十五品 持经功德分
“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初日分以恒河沙等身布施,中日分复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后日分亦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如是无量百千万亿劫以身布施;若复有人,闻此经典,信心不逆,其福胜彼,何况书写、受持、读诵、为人解说。须菩提!以要言之,是经有不可思议、不可称量、无边功德。如来为发大乘者说,为发最上乘者说。若有人能受持读诵,广为人说,如来悉知是人,悉见是人,皆得成就不可量、不可称、无有边、不可思议功德。如是人等,即为荷担如来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何以故?须菩提!若乐小法者,著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则于此经,不能听受读诵、为人解说。须菩提!在在处处,若有此经,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所应供养;当知此处则为是塔,皆应恭敬,作礼围绕,以诸华香而散其处。”

第十六品 能净业障分
“复次,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读诵此经,若为人轻贱,是人先世罪业,应堕恶道,以今世人轻贱故,先世罪业则为消灭,当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我念过去无量阿僧祗劫,于然灯佛前,得值八百四千万亿那由他诸佛,悉皆供养承事,无空过者,若复有人, 于后末世,能受持读诵此经,所得功德,于我所供养诸佛功德,百分不及一,千万亿分、乃至算数譬喻所不能及。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于后末世,有受持读诵此经,所得功德,我若具说者,或有人闻,心即狂乱,狐疑不信。须菩提!当知是经义不可思议,果报亦不可思议。”

第十七品 究竟无我分
尔时,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佛告须菩提:“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当生如是心,我应灭度一切众生。灭度一切众生已,而无有一众生实灭度者。
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所以者何?须菩提!实无有法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于然灯佛所,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不?”“不也,世尊!如我解佛所说义,佛于然灯佛所,无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佛言:“如是!如是!须菩提!实无有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若有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然灯佛则不与我授记:汝于来世,当得作佛,号释迦牟尼。以实无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是故然灯佛与我授记,作是言:‘汝于来世,当得作佛,号释迦牟尼。’
何以故?如来者,即诸法如义。若有人言:‘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实无有法,佛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如来所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于是中无实无虚。是故如来说:一切法皆是佛法。须菩提!所言一切法者,即非一切法,是故名一切法。须菩提!譬如人身长大。”须菩提言:“世尊!如来说:人身长大,即为非大身,是名大身。”“须菩提!菩萨亦如是。若作是言:‘我当灭度无量众生’,即不名菩萨。
何以故?须菩提!实无有法名为菩萨。是故佛说:一切法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须菩提!若菩萨作是言,‘我当庄严佛土’,是不名菩萨。
何以故?如来说:庄严佛土者,即非庄严,是名庄严。须菩提!若菩萨通达无我法者,如来说名真是菩萨。

第十八品 一体同观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肉眼不?”
“如是,世尊!如来有肉眼。”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天眼不?”
“如是,世尊!如来有天眼。”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慧眼不?”
“如是,世尊!如来有慧眼。”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法眼不?”
“如是,世尊!如来有法眼。”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佛眼不?”
“如是,世尊!如来有佛眼。”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恒河中所有沙,佛说是沙不?”
“如是,世尊!如来说是沙。”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一恒河中所有沙,有如是沙等恒河,是诸恒河所有沙数,佛世界如是,宁为多不?”“甚多,世尊!”佛告须菩提:“尔所国土中,所有众生,若干种心,如来悉知。何以故?如来说:诸心皆为非心,是名为心。所以者何?须菩提!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第十九品 法界通化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若有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以用布施,是人以是因缘,得福多不?”“如是,世尊!此人以是因缘,得福甚多。”“须菩提!若福德有实,如来不说得福德多;以福德无故,如来说得福德多。”

第二十品 离色离相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佛可以具足色身见不?”“不也,世尊!如来不应以具足色身见。何以故?如来说:具足色身,即非具足色身,是名具足色身。”“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可以具足诸相见不?”“不也,世尊!如来不应以具足诸相见。何以故?如来说:诸相具足,即非具足,是名诸相具足。”

第二十一品 非说所说分
“须菩提!汝勿谓如来作是念:‘我当有所说法。’莫作是念,何以故?若人言:如来有所说法,即为谤佛,不能解我所说故。须菩提!说法者,无法可说,是名说法。”尔时,慧命须菩提白佛言:“世尊!颇有众生,于未来世,闻说是法,生信心不?”佛言:“须菩提!彼非众生,非不众生。何以故?须菩提!众生众生者,如来说非众生,是名众生。”

第二十二品 无法可得分
须菩提白佛言:“世尊!佛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为无所得耶?”佛言:“如是,如是。须菩提!我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乃至无有少法可得,是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第二十三品 净心行善分
复次,须菩提!是法平等,无有高下,是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以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修一切善法,即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所言善法者,如来说即非善法,是名善法。

第二十四品 福智无比分
“须菩提!若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诸须弥山王,如是等七宝聚,有人持用布施;若人以此《般若波罗蜜经》,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读诵,为他人说,于前福德百分不及一,百千万亿分,乃至算数譬喻所不能及。”

第二十五品 化无所化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汝等勿谓如来作是念:‘我当度众生。’须菩提!莫作是念。何以故?实无有众生如来度者。若有众生如来度者,如来则有我、人、众生、寿者。须菩提!如来说:‘有我者,则非有我,而凡夫之人以为有我。’须菩提!凡夫者,如来说即非凡夫,是名凡夫。”

第二十六品 法身非相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三十二相观如来不?”须菩提言:“如是!如是!以三十二相观如来。”佛言:“须菩提!若以三十二相观如来者,转轮圣王则是如来。”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如我解佛所说义,不应以三十二相观如来。”尔时,世尊而说偈言:“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第二十七品 无断无灭分
“须菩提!汝若作是念:‘如来不以具足相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莫作是念,‘如来不以具足相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汝若作是念,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说诸法断灭。莫作是念!何以故?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于法不说断灭相。”

第二十八品 不受不贪分
“须菩提!若菩萨以满恒河沙等世界七宝持用布施;若复有人知一切法无我,得成于忍,此菩萨胜前菩萨所得功德。何以故?须菩提!以诸菩萨不受福德故。”须菩提白佛言:“世尊!云何菩萨不受福德?”“须菩提!菩萨所作福德,不应贪著,是故说不受福德。”

第二十九品 威仪寂静分
“须菩提!若有人言:如来若来若去、若坐若卧,是人不解我所说义。何以故?如来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

第三十品 一合理相分
“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以三千大千世界碎为微尘,于意云何?是微尘众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何以故?若是微尘众实有者,佛则不说是微尘众,所以者何?佛说:微尘众,即非微尘众,是名微尘众。世尊!如来所说三千大千世界,即非世界,是名世界。何以故?若世界实有者,即是一合相。如来说:‘一合相,即非一合相,是名一合相。’”“须菩提!一合相者,即是不可说,但凡夫之人贪著其事。”

第三十一品 知见不生分
“须菩提!若人言:佛说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须菩提!于意云何?是人解我所说义不?”“不也,世尊!是人不解如来所说义。何以故?世尊说: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即非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是名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须菩提!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于一切法,应如是知,如是见,如是信解,不生法相。须菩提!所言法相者,如来说即非法相,是名法相。”

第三十二品 应化非真分
“须菩提!若有人以满无量阿僧祗世界七宝持用布施,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发菩提心者,持于此经,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读诵,为人演说,其福胜彼。云何为人演说?不取于相,如如不动。何以故?”“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佛说是经已,长老须菩提及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闻佛所说,皆大欢喜,信受奉行。

十法界

佛陀最初在菩提树下成道时,曾感叹说:“奇哉!奇哉!大地众生皆有如来智能德相,只因妄想执着而不能证得。”由于这个无明的妄想,使众生在过去、现在及未来的三世中,不断在六道中流转。六道就是:地狱、饿鬼、畜生、阿修罗、人、天,也就是十法界中的六法界,又称六凡。 另外,佛陀的圣弟子,依各人解脱方式和度众愿力的差异,分为声闻、缘觉与菩萨。此三者与佛陀合为四法界,又称四圣。六凡加四圣,合称十法界,每一法界有各自的特色与因缘果报。

佛教术语,将佛和众生分为十大法界。十界分别是指:地狱法界、饿鬼法界、畜生法界、阿修罗法界、人法界、天法界、声闻法界、缘觉法界、菩萨法界和佛法界。前六项称为六凡,后四项称为四圣,合称为六凡四圣。
四圣是指佛、菩萨、缘觉、声闻四种圣者的果位,乃圣者之世界;六凡则指天、人、阿修罗、畜生、饿鬼及地狱等六界,为凡夫之迷界,亦即六道轮回的世界。

四圣
佛、菩萨、缘觉、声闻,已证解脱圣果,永离生死,不复往返六道,是出世间的四种圣人。
一、佛
佛是世、出世间,最究竟圆满的圣者,度众功行圆满,达到自觉、觉他、觉满,能够利益一切众生,是出世圣人中最高的境界。
二、菩萨
为“菩提萨埵”之简称,意为“觉有情”,谓既能自觉,又能觉悟一切有情。菩萨发大慈悲心,除了转化自己的烦恼,并广修六度万行,以自利利他之行,逐渐圆满一切功德。
三、缘觉
又称“辟支佛”,分为二种:一种是生于佛世,闻佛说十二因缘,修证成道,称为“缘觉”;另一种是生于无佛之世,由前世的善根,春观百花开,秋睹黄叶落,观自心、外境的变迁而悟无常、苦、空、无我的道理,证到缘觉果,称为“独觉”。
四、声闻
声闻修习观音法而得证圣果。声闻极果为阿罗汉,罗汉含有三义:一、杀贼义,谓杀尽烦恼贼。二、应供义,谓已断尽三界诸惑,道高德重,堪受人天供养。三、不生义,谓已出三界,不再受分段生死。

六凡
一切众生,沉沦三界之内,由其所造作之罪业不同,因而轮回六道当中。六道有善恶之别,天、人、阿修罗属于三善道;畜生、饿鬼、地狱属于三恶道,亦称三涂,即血涂、刀涂、火涂。
一、天
天有欲界天、色界天、无色界天。欲界天乃修十善所感,所谓十善即身不造杀、盗、淫;口不言妄语、两舌、恶口、绮语;意不行贪、瞋、痴。若修十善,又修四禅八定,将来所感的果报,即是在色界天和无色界天。
二、人
受持五戒,来世得生为人。五戒是指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若受上品五戒,则大富大贵,若只持少分戒,虽得人身,却感贫穷或六根不具的果报。由于每一个人戒行持守不同,因此将来所得的果报就有贫富、寿夭、智愚、美丑、高矮……等不同。
三、阿修罗
过去生修下品十善,但因其持戒、修福,做种种善事时,心存瞋恚、傲慢……等恶念,有天人之福,无天人之德,遂感修罗的果报。
四、畜生
众生因贪欲痴想心,造作下品十恶,而感畜生的果报。畜生道常为他所宰杀,或彼此弱肉强食,互相残害,故又称为“血涂”。
五、饿鬼
若悭贪不舍,不知布施、修福,不明白因果,不遵守戒律,多行恶事,造诸恶业,则感饿鬼的果报。饿鬼道又有胜劣之别,有福者为神,无福者常在饥饿当中,经常受刀杖驱逼之苦,称为“刀涂”。
六、地狱
六道当中,地狱道最苦。凡造五逆十恶、谤法破戒,皆招感地狱果报。在地狱当中,随个人业力所感,苦报与寿命各不相同。地狱有根本地狱、近边地狱、孤独地狱;地狱道众生常受寒冰或猛火的煎熬,故称为“火涂”。
以修道而言,天道耽于游乐,修罗道虽有天之福却瞋心重,三恶道多苦难、多愚痴,故此五道皆难修行;惟有人道,苦乐参半,智慧较高,最适宜修道。

五蕴

五蕴

五蕴分别是色蕴、受蕴、想蕴、行蕴、识蕴五种。
在五蕴中,除了第一个色蕴是属物质性的事物现象之外,其余四蕴都属五蕴里的精神现象。
一、色蕴,“色”是指物质。色蕴是指一切有形态、有质碍的客观存在的物质的聚合,相当于现在人们所说的物质现象。色蕴又具体包括地、水、火、风等四大物质因素。人们常说的四大皆空就说的是这四大。
二、受蕴,是指感官接触外物所生之感受或情感等。
三、想蕴,通过对因接受外界事物而产生的感觉进行分析而得到的知觉和表象。
四、行蕴,通过对外界事物的认识而产生的行动意志。
五、识蕴,主要指人的意识作用。比如,区分与认识事物等。

众生意义
五蕴组成生命的自体,世间有很多的生命在活动,佛教把这些生命分为无情生命和有情生命两种。
(一)无情生命:有生理现象,没有精神活动,也没有我执,称为无情生命。如植物、我们身体里的细胞等,都是无情生命。
(二)有情生命:有生理活动,也有精神活动,并且执著我、爱他所执著的我,这种有情生命才有资格称为有情众生。
佛陀说众生是由名、色组成的聚合,这个名色略分为五种类聚--五蕴。
(1)名:我们的精神活动,不可见,但知道它的存在,唯有名字,故称之为名。此名既是我们的心,它又可分为心、意、识或八识。
(2)色:生理的活动,它有色相可见,是属于物质的。在五蕴中的色主要是指我们的身体--身根。故名色是心法和色法,心和色组成我们的精神和身体活动。
容易误解的地方:
心经中的“五蕴皆空”,是指五蕴都无自性。其性是空,而相可见,不是断灭空。

五蕴的意义
五蕴这一概念的提出是要表明在五蕴之外不存在独立的“我”或永恒不变的主体,世间所谓的“我”仅是五蕴暂时的和合,“我”实际上并不存在,而人之所以有痛苦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把五蕴认做实在的“我”或不变的主体来执著。

八识

八识

八识,佛法唯识学中的“八识心王”是指眼、耳、鼻、舌、身、意、末那、阿赖耶。前五识是感识,认识具体对象;后三识具有抽象感念而非现实。

眼识
我们的眼睛能看到各种各样的东西,就是眼识的功能。注意,眼睛只能看见,而不会分别;如果你在区别这个是书、那个是笔,这已经是意识在作用了。

耳识
耳朵具有听的功能,同样耳朵只是具有听见的功能,而不会区分这个是长笛的声音、那个是小号的声音。一区分,就是意识在作用了。

鼻识
鼻子具有嗅觉,但它也只是具有嗅觉功能,一区分香臭,就已经是意识在作用了。

舌识
舌头具有味觉,同样它也只是具有味觉的功能,一区分甜和咸,就已经是意识在作用了。

身识
身体具有触觉的功能。同样他也只具有触觉的功能,一区分快感和痛感,就已经是意识在作用了。

意识
意识是第六识,具有认识抽象概念的功能。前五识中有一识起作用,意识便同时俱起。
此外,意识对内外之境,不分有形无形,及过去现在未来三世,有比知、推测的作用。因此迷悟升沉之业,皆由意识而作。现在心理学上,研究到前六识为止。但是在佛法上的分析,还有第七、第八——末那识和阿赖耶识的存在。前六识合称了别境识。

末那识
末那是梵语manas的音译。末那识是意识的根本,其本质是恒审思量。因为它是执取第八识(阿赖耶识)的见分或其种子为我,使意识生起自我意识,所以末那识又称为“我识”。这基本上是一种我执的作用,由此而形成烦恼的根本。
这种我执的具体表现是,我的具体生命在过去现在未来所思想所经验的东西,有其余势,以种子的形式,摄藏于第八识的阿赖耶识中。末那识在下意识层面执取这些种子,以之为我。实际上,这些种子都是无始来前灭后生、非常非断的作用。《金刚经》中最重要的三句话是:“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此中本来无常,末那识以这样虚妄的东西为我,因此生起贪、嗔(chen)、痴、疑、慢和爱恋与憎恶等种种烦恼。
末那识属于潜意识的范围,它本身并不造作善恶之业,但因它执着自我,所以成为一切众生自私自利的根源。末那识所执着的我是什么呢?就是最后一个阿赖耶识。

阿赖耶识
阿赖耶是梵音alaya的音译,又称为藏识,含能藏、所藏、执藏三义,是一切善恶种子寄托的所在。
在六识之外,肯定有潜在的阿赖耶识存在,是瑜伽行派思想的特色之一。
阿赖耶识是本性与妄心的和合体。由无明(无明二字的含义见我的《般若波罗密多心经》略解)而起的妄想概念称为阿赖耶识的见分,再因这妄想概念而幻现一种对象的境界,称为阿赖耶识的相分。
一切众生,每一个起心动念,或是语言行为,都会造成一个业种,这种子在未受报前都藏在阿赖耶识中,所以此识有能藏的含义。前七识的作用是能熏能缘,第八识是前七识所熏所缘,所以有所藏义。第七识恒定执此识中的见分为我,而为它所爱,所以有我爱执藏义。

十二因缘

十二因缘(梵文、巴利文:निदान Nidāna)也称十二缘起支(梵文:pratītya-samutpāda-aṅga,巴利文:paṭicca-samuppāda-aṅga),佛教重要基础理论之一,是释迦牟尼佛陀自修自证得到的真理,指从“无明”到“老死”这一过程的十二个环节,因果相随,三世相续而无间断,使人流转于生死轮回大海,而不能得以出离。

十二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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